阳光穿过松林刺向黑暗的迷茫, 葫芦河峡谷的瀑布又摔痛了阳光, 我站在明堂山奇峰之巅,看云海茫茫, 明堂山是一首开花的诗。 我对着天空大喊一声,明堂山,我来了, 我的声音从山巅滑向山谷, 滑向夜色中的明堂山, 月亮在小溪中流浪, 月光与风在松林间捉迷藏, 我慌张的内心像夜色一样慢慢静下来, 明堂山是一首开花的诗。 忽然远处飘来阵阵歌声, 当杜鹃花开满山坡, 你从云海间走来, 岁月铸就了不朽的容颜, 明堂山是一首开花的诗。 我在人生嘈杂中来到你的身边, 又在万籁俱寂中走出你的目光, 我是你的过客,你是我的向往, 明堂山是一首开花的诗。 丰收三场,支边青年回来了 为什么不能忘记那一段岁月,那一片土地, 因为那里有我们的汗水滋养的花树, 有我们的血泪浸泡的碱土, 我们的青春像春小麦一样, 在风沙里拔节,在北风里灌浆,直到金黄。 为什么总是怀念朦胧的初恋和初恋时的模样, 沿着当年的脚印,我走回北方的旷野, 大多数朋友已散入时光,难觅踪迹 只有那一片胡杨林, 依然挺拔在曾吹疼我们的风中。 场院早已不复昔日的容颜, 只有“丰收三场”那几个大字还在时光里徜徉, 可我们永远都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不是因为我们改变了什么, 而是因为这片土地,改变了我们。 我们庆幸,我们曾为四化建设支边来到这里, 叫一声我回来了,支边青年又回来了,丰收三场 依然是蓝蓝的天空,黝黑的土地,无际的原野, 而我,还是那个在黎明的青纱帐里畅想的青年。 时光深处 那个年代已沉入时光的深处, 可深处不是消失—— 是光还在那里, 照着从前的我。 那时的青年还在龙华的小区里巡查, 脚下的布鞋张嘴喘着粗气, 他不知道今天的我, 会在故乡的深夜里, 把他一遍遍地想起。 那些情感还在—— 在楼顶地漏口透出的光里, 在单元门张贴的催费单里, 在世纪春城每一棵椰子树的 年轮里。 呐喊, 不是为了让别人听见。 是为了确认—— 那个年轻的自己, 还在时光深处。邹海亮,籍贯安徽阜阳,久居乡野,希望用诗歌表达对乡土中国的热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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